容旬顺着望去,便见凌宝宝衣服完好,而她正在解的是他给她披上的外套。
更关键的是,他可以确定,他没有给她系上,至于为啥系了起来,还系的这么紧,就得问喝醉的凌宝宝了。
……
容旬扶了扶头,上前伸手帮她解开衣裙:“好了。”
凌宝宝等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容旬袖长的双手:“哇,好厉害哦。”
“……”
容旬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转过身去,请咳嗽几声:“去吧。”
然后便是凌宝宝再次哇哇哭了起来:“呜呜,已经没了,呜呜。”
“……”
这话一出,容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凌宝宝,你醒来后,绝对后悔今天喝了酒!”
然后,一个转身,将凌宝宝整个人裹在他的外衫里,大手一栏,脚尖轻点,越上了墙壁,向容府飞去。
“哇”
凌宝宝小脑袋从衣服里探出头来,星星眼的看着天空:“还有露天飞机哎,飞啦,飞啦。”
容旬摇摇头,这丫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