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又瞪了一眼田丰和审配,恨恨的说道:
“哼!你们两人虽然逃脱一死,但是你们两人骂我,辱我,我也不会让你们两人好过。
来呀,将他们两人打入大牢之中,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到手下将审配和田丰叉走以后,韩馥才看向沮授,一脸的我很不爽的表情问道:
“沮别驾,田丰,审配身为下官,竟然胆敢辱骂与我,难道我就要咽下这口恶气不成?”
沮授看到自己保住了田丰和审配二人的性命,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想道:
“呵呵,只要保住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性命,我的那两千六百两白银也就没有变成死账。
只要田丰不死,我早晚能够把这些钱要回来,韩馥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探视那又如何。
以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只要把韩馥舔的舒服了,我想要见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韩馥正在气头上,我不能当着他的面提田丰欠钱的事情,等到以后,韩馥的气头消了。
我再去忽悠韩馥,让韩馥给我一道手令,只要我能够进入大牢探视田丰,就可以让田丰给我写个条子。
虽然田丰他在大牢之中,可是他的家人却没有被韩馥抓起来,我完全可以拿着田丰写的条子去找他的家人要账。”
就在沮授想着过几天如何忽悠韩馥同意自己探视田丰的时候,猛地听到了韩馥的问题。
被吓了一跳,心说:
“看样子是我想当然了,没有想到韩馥竟然如此憎恨田丰和审配二人,这样一来。
我的计划就不好实施了。既然如此,为了我那两千六百两纹银,我也只好对不起你了。
我只能用这借别人的手来要回我的银子了。”
想到这里,沮授笑了笑:
“这有何难,太守只需要暂时将田丰和审配二人收押在监牢之中,同时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将此事上报朝廷。
请求朝廷下令严惩以下犯上的二人即可,我相信这点面子朝廷还是会给太守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