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单薄,真的承受不了两位好汉的爱意。”
听到沮授的话语,再看到沮授捂着屁股的动作,许褚和典韦两人的肺都快气炸了。
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二人看着沮授,气的牙齿发痒,恨不得冲过去活活咬死那个龌龊的家伙。
许褚一张脸气的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的看着沮授骂道:
“你,你踏马的气死我了,我没有想到你一个文人竟然有如此龌龊的想法,我们兄弟二人说要留下你的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们兄弟二人取向正常,才不好龙阳。”
典韦看着沮授,本来想跟许褚一样骂沮授猥琐,但是自己想说的话已经被许褚说了。
只好换了个方向:
“你这个斯文败类,我看你浓眉大眼的貌似忠厚老实,没有想到你竟然敢给我们兄弟耍小心眼。
我们兄弟两个要是不说把你人留下来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拿出来一车的银子来赎身?
啧啧,八千两纹银,好大的手笔。”
沮授看着一车的纹银马上就要变成他人的,虽然说以后回到冀州城韩馥会给自己补贴回来。
但是沮授还是十分心疼,沮授心中暗自后悔:
“失误了,我怎么那么不愿意相信家人呢,我要是出发前把这八千两银子放到家里。
不随身带着,这次也不会就这样被人劫走啊。”
想到这里,沮授不由得暗中安慰自己: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我这样想呢,我的家族中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我敲诈了太守韩馥八千两银子的事情知道的武将太多,我要是真的不带着这些银子而留在家中的话。
万一哪个武将被这巨额的银子迷失了头脑,趁我不在的话去抢银子怎么办。我真的把银子留在家中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想到这里,沮授再也不觉得沮丧,看着面前劫道的两人,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