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典韦的话语,车中的田丰和审配二人掀开车帘,从车中走了出来,既然这劫道之人说明了目标是自己。
田丰和审配二人也不再躲避,走出马车睁圆了眼睛仔细的打量着马车前的典韦。
两人心中纳闷:
“这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他呢?难道他是田丰(审配)的旧识,也不对啊,我和田丰(审配)交往多年。
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呢。”
田丰和审配心中存着疑惑,两人同时开口:
“这位好汉,你可认识田丰(审配)?”
典韦挠了挠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认识,我才不知道你们两人是谁,只是我家主公发话了,让我们兄弟请两位前去一见。”
听了典韦的话,田丰和审配二人更加迷惑了,这个莽汉说话没头没脑的,你说出你家主公的名字会死啊。
还有我们可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虽然前一段时间和太守韩馥闹得不太愉快,但是这次进京前韩馥已经托沮授调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表面上是押送我们进京,其实和护送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这一路上不但没有受一点苦。
还能和家人一起坐在马车里面悠哉悠哉的就如同游山玩水一般,若不是你们这两个劫匪拦路。
怎么会吓得我们的家人从马车中跑出来,跑到我们的车前哭诉。于公,你们两个是匪,我们两个是官。
自古官匪不两立。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自甘堕落,和你们这些劫匪的头目相见。
于私,我们一路上走的好好的,你们两个跳出来二话不说就和护送我们的冀州军开打。
你们开打不要紧,反正我们两个对冀州军也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你们却不应该吓坏了我们的家人。
你吓坏了我们的家人,我们就更不可能去见你家主公了。
田丰和审配二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典韦的邀请:
“我们还要赶去长安城呢,你家主公的邀请我们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