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上完厕所回来顿时就给愣住了,墨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和自己配合的天衣无缝的鲁莽竟然是这种人。
他竟然不愿意等自己上完厕所出来一起刷纸,而是趁着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又抢了自己的先机。
墨迹一脸不善的看着鲁莽,十分不爽的说道:
“鲁莽,你过了啊,刷纸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等等我?枉我把你当兄弟。
有了好处,你竟然把我甩在一边。”
鲁莽看着一脸不善的墨迹,丝毫不在意墨迹那愤怒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说道:
“呵呵!墨迹,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两个是兄弟吗?上次若不是主公插手,说咱们不团结的话。
就剥夺掉咱们两个参与造纸的权利,难道你忘了吗?若不是为了造纸,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妥协。
这名垂青史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等你,你是不是很生气?你是不是不服?不服你来咬我啊!
上次你咬我了一口,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来来来,今天我鲁莽就把话撂倒这里了。
你要是条汉子的话,咱们两个谁都不要动手,就互相咬对方,我鲁莽要是不把你咬的当场求饶。
我鲁莽就跟你姓。”
说完以后,鲁莽还不忘冲着墨迹呲了呲牙,看着鲁莽口中那锋利的牙齿,墨迹有点怂了。
墨迹不认怂不行啊,墨迹心说:
“得,你狠,你当老大还不行,我斗不过你,我是人不和你这个疯狗计较,怪不得这二十几天以来你的行为那么奇怪。
我看你有事没事的时候都在嘴里叼着一根木棍,我还以为你是在学主公叼根木棍耍酷呢。
弄了半天你购入的是在磨牙,我一个毫无准备的人,怎么可能咬得过你这个天天磨牙的家伙。
我认怂了还不行吗。反正这次的造纸术我也参与进来了,即使将来青史留名的时候。
讲究实事求是的史官也不可能把我的名字抹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