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思索完以后,又看向糜竺充满希望的问道:
“你派去平原县求援的信使回来没有?”
糜竺摇了摇头,说道:
“还没有回来呢。”
当糜竺说完以后,看到陶谦那略显失望的表情,连忙说道:
“陶太守莫要心急,按照时日推算,信使即使没有回来,也快该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
信使这三五日就应该能够赶回来了。”
说完以后,陶谦心说:
“我还是给你吃一个定心丸比较好,你在我面前不是第一次吐血了,我要不安慰你一下。
万一你突然死掉了,徐州城群龙无首,军心一乱这徐州就保不住了,虽然你说要让位给刘备。
但是这也就是咱们这些小圈子里面的人知道,你活着还能说得清楚,你死了的话,下面的人未必会服气你的安排。”
听到糜竺的安慰,陶谦急躁的心情略微平复了一些,紧跟着又略显担忧的问糜竺:
“糜竺,你说平原县的将士们会不会拒绝咱们的请求啊?”
糜竺看着如同得了焦虑症一样的陶谦,摇了摇头,继续安慰陶谦道:
“太守大人但请放心,平原县那里的将军应该不会拒绝咱们的请求,这点糜竺还是有一定的信心的。
第一,平原县被曹操占领,那里的将士们都和曹操有着大仇,能够给曹操添乱,他们必定不会拒绝。
第二,我这次让信使带去的礼物和不是小数目,有了前几次那些诸侯的教训,我这次开出来了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位。”
仿佛是证明糜竺所说的话没有错误一样,糜竺话音刚落,就有士兵来报:
“启禀太守,糜竺先生派出去的信使回来了。”
听到了信使回来了,陶谦和糜竺都喜上眉头,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命令:
“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