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都督府举兵谋反,后昭国朝廷派大军镇压,白水河外已经打得天翻地覆。双方阵营里头,定然会有一些随军炼气士。
尤其是洪州府,既然决意谋反,没有足够的实力,不会傻到跟朝廷作对。很有可能是,洪州大都督,得到了某些高人的授意,借着改朝换代,夺天之势。
炼气士修行,自古都讲究“财侣法地”。
一个地方的资源是有限的,比如后昭国的大部分资源,就掌握在天河宗手里。朝廷与皇帝,皆是天河宗的傀儡。
谁得“天下”,谁就能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如今独孤拜身死,裴天河失踪,天河宗内部大乱,正是某些势力窃国的好机会。
只要有炼气士参战,自然就需要大量的符箓,这个逻辑倒没什么问题。
说起来,后昭国会有如今这局面,李旦“功不可没”。要不是他吓跑了裴天河,又走了趟天河宗,朝廷还会是原来的朝廷。天河宗,也依然会是铁板一块。
“客官一看便是个聪明人,您也瞧见了,我家掌柜亲手所书的那幅对联。莫说是南山县,就是放眼整个洪州,本店的符纸、朱砂,那都是最上乘的货。好东西,都是压箱底的宝贝,自然不会随意拿出来。”
小二说到这,示意李旦稍等。随后,就见他推开了柜台后头的木架子,走进了一间暗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店小二才抱着一个积满了灰的大箱子,走了出来。
“这里头的宝贝,可是我家掌柜私藏。要不是黄纸卖断了货,是绝不会拿出来的。客官若是懂行,自己掌眼?”
店小二的语气充满诱惑,似乎看出来李旦不是个雏儿,也打消了忽悠人的念头。李旦见他主动让自己上去看,不看白不看,便没有拒绝。
箱子样式古老,甚至看着有些破旧,至少都是几十年的老物件了。没上锁,只用了一张符箓封着。符上画的咒印,已经褪色了,完全看不出是何种符法。
小二恭恭敬敬地揭下了符箓,揭的时候口中还念着咒语,神神叨叨。箱子被打开后,立马扬起一阵灰尘,并伴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李旦掩住鼻子,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好奇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黑店无疑了。
“就这些?全都发霉了,还有残缺不全的。兄弟,就算要找冤大头,也得看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