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南巧儿是无理取闹的,或是软硬兼施,赵吟川丝毫不为所动。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就断个干净,伤心是不可避免,但总会有个止境。
知道家人还活着却生气不愿意见自己,总比得知家人已经死去的消息要好的多。
南巧儿哭得浑身脱力,到了最后,泪水都哭了不出来。
自那天后,南巧儿生了一场大病,足足修养了三四日才完全好。
但可以看得出,她眼中总会时不时的露出悲伤。
赵吟川为了迁就南巧儿看病,将整队都留下来多休整几日。
当然,这种做法十分危险。
耽误的这几日,足够史砚擎得到消息,并且绕路到他们前方设下陷阱来围堵他们。
第四日,赵吟川领着人马总算得以出发。
淄河边上,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随着河流漂了过来。
忽地,那木板猛地撞向河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本就破烂的木板一下裂成两半。
木板上昏迷不醒的孩童也由于惯性被甩上了岸,脑袋磕在硬邦邦的石块上。
南瑾禹吃痛,睁开了眼睛,抬手摸了摸剧痛的后脑勺,触手是一片黏稠稠的东西。
他坐起身,将小手举在阳光下,只见掌心与指缝间满是腥红的鲜血,红得晃眼。
他是谁?
这是哪?
为什么自己会受伤?
......
仔细思索了好一会儿,南瑾禹只觉得头疼愈甚,静坐了一刻钟,他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他快晕倒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间小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