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溪回道,“刚才送鱼的人将鱼给我时说过放了盐,说是可以让鱼活久一点。”
这些鳜鱼是温喻之以前的学生送来的,但因为路途遥远,就是快马加鞭也用了七八天才送过来,以至于用木桶封住的鳜鱼都发臭了。
陆云深,“那就对了,那本杂书上说过鳜鱼要用盐腌七八天左右方可食用。”
“啊,还能这样。”
陆雨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江离突然坏心眼的朝陆雨溪眨了眨眼睛,“二舅夫郎,不如今个儿我们就做这个鱼给二舅尝尝看?”
陆雨溪想了下,点头道,“也好,这臭鳜鱼做出来的味道极好,再者又是喻之学生的心意,喻之说不定会喜欢。”
江离期待的看向陆云深,“云深哥,不如你今晚也留下来吃了晚饭在走?”
“下次吧。”
陆云深摇摇头。
江离还想劝劝,“云……”
“阿离。”陆雨溪打断道,“莫要让云深为难。”
陆雨溪赞成陆云深拒绝,陆云深到底是汉子,若贸贸然跟他们一同吃饭被村子里的人知道,指不定又会传出流言蜚语,甚至波及江离。
江离依依不舍道,“好吧,云深哥那下次有机会一点要留下来。”
江离本人也知道这种几率几乎等于零,但还是不想放弃。
要是我也是汉子就好了,能跟云深哥待在一起,就是出去玩也没有人说坏话。
江离的脑海不禁浮现出这番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