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堂之制已然经历百年,若要改绝非易事,如何改怎得改更是需要好好思虑,这新制如何叫下头的人接受亦是不轻松。
四爷一时还没个计划,瞧了眼手头的事儿,且都不消得即刻处置,便也有功夫同小格格商议些个。
因着小格格这会子在皇玛玛那儿呢,四爷若是过去了只怕不方便同小格格商量,一去更是脱不开身,故而只能叫苏培盛去请了年甜恬过来,说话方便些。
苏培盛忙不迭的去请了人了,倒也是二张摸不着头脑的,他这还没给万岁爷讲完呢,万岁爷便叫他请了人去,莫不是忽地想年主子?苏培盛兀自笑笑,随即又加快了脚步些。
倒也不光是苏培盛不知道四爷打的什么主意呢,年甜恬亦是迷糊着,她满打满算才同四爷分开了两个多时辰,到了皇玛玛这儿才将将吃了几样子点心说了会子话罢了,还打算玩叶子牌呢。
四爷这一请她算是玩儿不成了,年甜恬和太皇太后心中俱有些不乐意的,不过倒也是怕四爷那儿有什么急事儿,便只得约了明日再打牌。
慈宁宫离四爷的养心殿极近,不过是隔着一条宫道罢了,且坐着轿辇转一道弯便是了,到了养心殿门前,年甜恬下了轿,只往里走了两步便瞧见四爷背着手立在廊下,一身儿玄色的龙袍衬得他挺拔的像一棵青松似的。
四爷似有些出神儿,年甜恬且都到跟前儿了,四爷还没发觉,只听得年甜恬问安的声儿了,四爷才如梦初醒,拉着年甜恬便往殿里去,不叫人跟进来伺候。
苏培盛赶紧的守好门去,面上隐隐的露着些笑,没好意思贴着门框站,他不光自个儿站远了些,还叫四周的侍卫都站远了几步,免得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
“师父,您说奴才用不用跑一趟叫人备些个热水。”小桂子如今也跟着小德子叫苏培盛师父了,倒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瞧见主子们关着门共处一室还不叫人伺候着,那一会子十有八九的便得叫水了。
只是这光天化日的,到底不规矩些,说来万岁爷也忒急了,且弄得小桂子也不好声张,且问了师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