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了,一时间诸位大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惶惶,万岁爷要不成了,还废了后,亦是没有立好储君,这甭管前朝还是后宫,竟都没有一个主事儿的了,这可如何是好?
苏培盛哪儿能瞧不出诸位大人的意思,倒也知道诸位大人是多想了,且赶紧的缓了脸色去,笑着同人解释些个。
“大人多虑了,奴才只是说万不能叫万岁爷心绪不平罢了,若不然着实伤及心肺,唯此而已,再没旁的意思了,大人且放心吧,万岁爷身子素来强健,如今只是细细养些个日子便是了,倒也不是什么大碍。”
苏培盛这般一说,诸位大人心中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说来人吃五谷,又不是像神仙似的喝风饮露,一年到头哪儿能不生些个大病小病,万岁爷吃用再精细自也是人,平日里又惯是个勤勉、勉强自己的,身子稍有不适倒也正常。
不好在养心殿门前多说了什么,苏培盛忙请了诸位大人面圣。
在殿外诸位大人的心情已然是忽高忽低七上八下了,原以为万岁爷再怎么身子不适,想来也能起身见了他们去,可谁知道万岁爷竟是躺着见他们的,那面色还不多好。
且一看这,侍奉了三代皇帝的陈大人和李大人只觉得像是万岁爷要临终嘱咐似的,差点儿没红着眼睛落了泪去。
可这头儿他们才拜罢四爷,还没等着说了什么关切之言呢,四爷便直接坐了起来,倒也是有些受不住榻前一圈儿大人红着眼睛瞧着他的眼神儿,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心中且别扭着,这会子坐起来了,居高临下的瞧着人,这才心里舒坦了些,直接地说了心中打算。
“想来苏培盛已然告诉诸位大人朕为何意欲废后的缘故,期间细节朕便不多言了,皇后怀执怨怼,数违教令,屡教不改,而今残害阿哥,陷害妃嫔,朕加以劝诫竟还心存不满,要杀了朕去,朕虽未叫她得逞,可也已然被她气得险些丢了半条命去了。”
“除此之外,她同朕成亲这么些年,竟没做过什么好事,说来朕心中也是惭愧,一开始没有发觉加以劝诫,且叫她变成了这般祸害,搅得后宫没有一处安宁的,着实不配为一国之母,全然没有母仪天下之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