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预计不差,这头儿礼部大人刚迎着洋人们过来,阿哥们便到了,且互相见礼罢,万岁爷同十三爷四人这才到了,又是一番行礼,这才挨着个儿坐下。
四爷坐于首位,一左以右分别是十三爷和年甜恬,兆佳氏挨着年甜恬落座,这边儿便尽是女眷了,诸位大人和洋人挨着十三爷坐的,白大人的儿子白瑞昨儿已然见过四爷了,今儿便同礼部的几位充当翻译去,便靠后坐着些。
阿哥们同那卡尔公爵的孩子去一旁亭中说笑,隔得不远,两边儿说什么倒也都能听到。
饶是如今携家带口的过来了,几位洋人还是略微拘谨,倒也是经了那日宴上的打击,不敢再随意吹嘘什么,只老老实实的问答着。
“感谢皇帝您免了我们这趟的货税,为表诚意,我们愿意再降一降那一船咖啡果的价格,另外献给尊贵的娘娘十匹穆拉诺,以示我们的诚意,娘娘的见识令人钦佩。”
义大利人塔西奥显然是这帮子洋人的代表,这会儿先开了口,还叫身后的几个瘦弱黑奴将十匹穆拉诺呈了上来。
年甜恬笑看了一眼去,而后不动声色的轻轻在桌下拽了拽四爷的衣角,四爷顿时明了,倒也看出来洋人并非诚心献宝,只怕又打算做这布料的生意,便特意出声儿递了句话,好叫洋人将意图一一展露出来。
“你们有心了,爱妃可还喜欢?”
年甜恬瞧着这颜色鲜丽精致的穆拉诺倒也没露出什么稀奇的神色,只抬手稍稍捻了捻,便瞧出来这东西不过是稍显厚实些的蕾丝了,不过这东西在这个机器未取代手工的年代倒也难得,便笑着回。
“这布料瞧着是好看难得,只是瞧着不怎的密实,若是做衣裳只怕不禁穿的,且不知可还有旁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