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嫔莫名来了这么一句,恭嫔却是听懂懋嫔说的是什么,倒也知道懋嫔对姝姐姐变了心,心头虽是有些不爽,可这也无可奈何,都是自个儿的选择罢了,能有什么纯粹不纯粹。
说到底懋嫔还是更爱自个儿些,若说错哪儿了倒也不至于,不过一段情谊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眼下便是再羡慕后悔也是不成了,俱是代价而已。
“我亦没那么纯粹,倒是还是为了自个儿的喜欢罢了,说来咱们二人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你更喜欢你自己,我更喜欢姝姐姐罢了。”…
“不过你若是还有些良心,便多记着些姝姐姐待你的好吧,你总归是欠姝姐姐一句歉的。”
说罢,恭嫔便也不再多说,且带着人身边儿的丫头回了钟粹宫,懋嫔瞧着恭嫔纤细的背影久久不语,直至瞧不见人了,这才同跟前儿的白燕幽幽的叹了一句。
“我虚长恭嫔十多岁,自以为心如明镜,可如今竟才发觉自个儿稀里糊涂许久了,还不如一个她一个小丫头看得透彻。”
白燕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替自家主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便罢,且在风里站了这一回子,主子的手且都冷得没热乎气了,要她说什么看清不看清的,有这瞎琢磨的功夫倒还不如好好睡一觉,什么都没养好身子重要呢。
众人很快散去,翊坤宫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眼下养心殿却是热闹,年甜恬这一去,便将翊坤宫的热闹给带去了,很是叫四爷这儿少了几分严肃。
“爷,你渴不渴?饿不饿?想不想喝竹荪鸡汤啊?”
年甜恬素来惫懒,在四爷跟前儿更是要惫懒几分,可今儿却是一反常态,眼下还替了苏培盛的活儿给四爷伺候笔墨呢,四爷批折子来着,刚刚竟还享受了一把小格格给锤得背,到底不回伺候人的,那捶背的劲儿跟挠痒痒似的,原背不难受呢,这会子倒是泛痒了。
倒也知道小格格这般作态要么是自个儿心虚,觉得做了出格儿的事,要么是有求于他,偏又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