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哪儿知道这事儿便是姝贵妃娘娘做的,一时间也没多想,直看向万岁爷,等着万岁爷点了头,苏培盛便快步退出去,去请齐嫔进来。
四爷失笑,倒也知道小格格这是还恼着齐嫔呢,不由得轻轻拉了拉小格格的手,少不得劝慰一句。
“你同她置什么气,爷不必听缘故便知齐嫔十有八九的又是说了难听的话了,她那张嘴一贯的不把门,偏受了罚也不长记性,且同她较劲儿反倒是要气死自个儿的,爷都懒得理她了。”
年甜恬心里总也不痛快,偏要叫四爷知道知道着齐嫔说了什么话才好,以往她也不是没让过人,偏次次饶次次犯,什么齐嫔记不住罚,罚多罚狠了自是长记性了。…
只是这话不好说,说了怕是叫四爷觉得她心狠不留情面,便只将自个儿的手从四爷手中抽出来,老老实实的坐旁边儿去,给齐嫔上了个小小的眼药便罢。
“爷莫安抚我了,免得叫齐嫔听见,又道我蛊惑爷,又道爷偏心于我。”
四爷一听这个果然对齐嫔没什么好气,他堂堂天子,爱谁宠着谁还得经了齐嫔的同意不成?便再是潜邸老人也不能没规矩到这个地步的,也忒把自个儿当根葱了。
四爷心头不悦着,便是看着齐嫔惨兮兮的模样也没心软,且连个关切也没有,只等着齐嫔规规矩矩的见理后自个儿陈词去。
且看四爷这般作态,齐嫔便知定然是年氏那贱人在万岁爷跟前儿说她的坏话了,一时间更是委屈,心想她为四爷开枝散叶、辛辛苦苦这么些年,眼下竟还得不了四爷一个好脸儿去,四爷果真冷心冷情。
可心里再怎么觉得委屈,该说的话亦是要说的,今儿到底是姝贵妃过火,她哪里是下头小小的奴才可以随意责打,她好歹也是一宫主位,是阿哥的额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