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有了困惑,刚刚的那点心神合一的状态一下子就没了。
乔秉搁下手头上的东西,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仿佛是被情绪支配,半点不由自己。
烦躁了一会儿,她去翻了之前给狗子画的稿子出来,打算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等等,狗子?
乔秉拿起那张,准备用来做一个狗子模样的手办图稿,又拿起另外的几张,之后同老熟客的那几张稿子做了对比……一样!
不,也不能说一样。
分开的时候,倒也很难将它们两个联想到一起。
老熟客定制的是一个犬将形象的手办模型。
但,放在一起,却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这相似度之前有百分之六十以上。
是她画稿的时候,过多想狗子,所以下笔无意识带入了它的模样?
乔秉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出于负责的理念,她又重新戳了一下老熟客:“ddd,稿子出了一点问题,来和你确认一下。”
她简明扼要的把两份稿子相似,很有可能是她画稿没注意,无意识代入了其他稿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