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突然不用压抑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感觉可真的不赖!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薄望:“常在河边走,总会有湿鞋的时候。
就算薄队长有超能力,也总会沾上河边的污泥,薄队长这样可不行。”
薄望:……
他现在跟我把这个狗……不是,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女人给按在墙上,好好的教育一下,什么叫说话的艺术。
薄望的目光在乔秉双手上转过几遍,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也不知道打过她的概率有多大……
还是不要老虎头上拔毛的好。
“我竟然不知道,我在乔小姐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不正经,没原则的人。”
他冷哼了一声,即便不能动手,也要表达出他的不满了。
“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让我抓你?”气了几秒,薄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乔秉大概也是知道薄望不会顺从她的要求,把她拷起来带走,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当然是想找个栖身之所暂住呗。”
薄望:……
他正想说点什么,批评一下乔秉这种不正确的思想时,突然就感觉她周身弥漫起一层悲伤低落。
“乔秉……”他上前几步喊了声。
乔秉恍若未觉,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其实我偶尔也会想要逃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