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我没那个耐心了!”李太乙冷笑道。“早干嘛去了?真当我李太乙好欺负,一个个都来欺负我?”
说罢,李太乙一剑刺穿了章丘的心脏。
这是致命伤,但并不会马上就死,章丘拼命的扭动和挣扎着,并且拼命的呼唤何学圣的名字,想要把对方叫来治疗。
不过可惜的是,一直到死为止,都没有人来救他。
所有人都畏惧于李太乙,因为李太乙说杀人就杀人,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也不是在伯爵统治下被逼无奈,而是在能够宽恕的时候就杀死了一个所有人眼中的自己人。
这让学员们眼里的李太乙变得犹如恶魔般可怕,在心里脑补了各种各样的反乌托邦,而那些牧民们也不领李太乙的情,认为领主老爷杀了骑士老爷,绝不是因为对他们牧民好,而是脑子出了问题。
哦,在对比一下之前烧掉了地契和欠条,这么贵重的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一样说烧就烧,看来领主老爷还真是一个疯子。得了,看来以后的生活危险了。
这场审判,简直就是一场虎头蛇尾般的闹剧,李太乙和陈青高高兴兴踌躇满志的入场,结果退场的时候骂骂咧咧。
李太乙和陈青都很不满意,因为最后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倒多出了一堆反对者。
而学员这方面同样很不满意,因为他们发现李太乙不是一个合适的领导者,他和陈青不会照顾学员的利益。
而牧民们则觉得李太乙是个疯子,领主老爷杀骑士老爷,那不是疯子是什么?心里对李太乙又拾起了鄙夷的印象,认为异教徒就是异教徒,居然想要破坏规矩。
“林宗,你和我过来一下。”李太乙说道。
“奎因,你先稍微等我一下,过一会我就来找你。”林宗和奎因告别后,便单独和李太乙一起走了。
李太乙、陈青、林宗,三人一起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三个人就好像当初在牛棚里一样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