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弗拉德三世震惊的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同时被两个存在选中，还是说那个绝对不能想，想了就不能上天堂的想法才是对的？

“你没有猜错。”这个时候，林宗补上了致命一击。

“所谓的神与恶魔，其实都是一体的，当他做好事的时候，人们便赞美他，当他做坏事或者需要信仰而树立一个敌人时，那么他也可以是恶魔。或者说，那些高位的存在向来反复无常，把人类当做了玩具，而人类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于是便将其分化方便自己的理解。不过从本质上来说，那个高位存在还是那一个高位存在，不会被人改变。”林宗说道。

弗拉德三世听到了梅塔特隆天使这么说，一下子有了信仰崩塌一般的感觉。

不，信仰已经崩塌了。

那个所谓的神，他并不仁慈，甚至只是把人类当做了玩具。

这样邪恶傲慢目中无人，几乎没有闪光点的存在，还有信仰的必要吗？

弗拉德三世抓着自己头发，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这一段时间里林宗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给弗拉德三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思考。

对于弗拉德三世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东西是重要的，一个是对于神明的信仰，也就是教徒的身份，而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家人和瓦拉几亚的土地。而现在一个支柱被林宗抽掉了，构筑在上面的建筑也随之崩塌。

“我该怎么做？除了瓦拉几亚之外我几乎一无所有了，如果有能够保护瓦拉几亚的方法，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人，我的臣民，我都可以付出。”弗拉德三世说道。

林宗那没有肌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弗拉德三世看不出的笑意。鱼儿终于上钩了，林宗相信，种下的种子很快将会萌发生长。

“那就接受你的命运吧，就像瓦拉几亚的危机也是神明安排的一样，你作为末日领主德古拉的命运也是注定好的。在那日食的约定时刻，你将献祭一切，失去你所有能够失去的东西，然后你将会为了保护你的国家而毁灭这个世界。”林宗说道。

弗拉德三世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好像一个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