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一直以来,都是试图去做到迈向更高的地方,然而仅仅只是想要做到这一点而已,都已经是千难万难,非常难以做到的了。
一旦把教育看成是一种艺术,则它差不多就不能取得什么成就,因为,它要成功,就必须把三种教育配合一致,然而这一点是不由任何人决定的。我们殚思极虑所能做到的,只是或多或少地接近目标罢了;不过,要达到这一点,还需要有一些运气咧。
而且人家根本没说不用努力,人家的意思是努力比起选择的难度而言一文不值,只想着努力而登上巅峰是在逃避困难,自然是无法得偿所愿的,也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的努力。
他始终忙忙碌碌,永无停歇的时候……他天生就是块搞政治的料。夫人!我刚才谈的都是当初我所了解的情况。然而不幸的是,他没有变化。不过他的信仰也始终没有改变……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能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在这方面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自我吹嘘的。”
我不应该为这场不戏的得胜而高兴。这场戏尽管没有发展到精心导演的程度,尽管两人分手的问题仅仅是纸上谈兵而已,但是事情已经够严重了。我们以为这只不过是说说罢了,而且又是随便说说,并非带有真正的动机——事实确实如此。殊不知,这样随便的谈话,虽然是低声的轰隆,却经常想不到这已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奏。
事实上,我们在谈话中表达的东西,与我们的是背道而驰的,但同时它正说明了共同生活是不可能的。
当然,还有一大堆更荒唐的梦,总是发现到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事。但最主要的是,这些梦,看来都比较简单而缺少变化,由这些梦,我们可以清楚看出,我们是多么地盼望着睡眠,因为只有在梦乡,才有那么多的愿望能够实现。”
然而对安东尼来说,这些论述却是十分可怕的。他觉得若要在这里出人头地,那么成功的念头必定会限制和扼杀他的心智。在这一行要达到顶尖,他以为其中最核心的因素,在于他们相信自己在做的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其他的事物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两样,自信和投机主义凌驾于技术性知识之上;显而易见的,越专门的工作职阶越低——所以,为了达到效率分工,就让技术专家留在最能发挥的基层就好。
我是一个颇有点自知之明的人,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步,与锡予先生不声不响的提携是分不开的。说到我自己的努力,不能说一点没有,但那是次要的事。至于机遇,也不能说一点没有,但那更是次要之次要,微不足道了。
不过,从读者们还算喜欢我所写的东西看来,或许,我正是占了一个只缘“不”在此山中的旁观者的“地利”之便,可以有机会用客观的心情,了解“家”之为物是包括了一些什么内容和有些什么苦乐,以及应当如何去处理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