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九章 重要5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人口太多了。以前并没有这么在意,可是到了每个人不只呼吸空气,也想拥有汽车的今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我们到这里来,当然并不是出于理性,而是孩子气的恶作剧,就连战争也是大孩子最荒唐的恶作剧。将来人类一定会学会以理性的手段抑制人口的增加。目前对无法忍受的状态做出相当不理性的反作用,在根本上是正确的。也就是我们在让人口减少。”

我的智意本来可以告诉我,事实正好与此相反。可是我正经历着可笑的年龄――绝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十分多产的年龄,这个年龄的特点就是不去向智慧讨教,而且认为人的每一种属性似乎都是他们人格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周围全是魔鬼和神祗,简直不得安宁。那时的一举一动,几乎没有一件是以后希望能够忘掉的。相反,应该遗憾的是,当时使我们做出那一举一动的那种自然,发自内心,以后却没有了。以后看问题更实在了,完全与社会的其它部分相符合了,但是,少年时期是唯一学到东西的时期。

我所说的最强大不是指名义上的强大,而是指实际上的强大,即使它只有一千名战士也罢。象我们拟议中的城邦这样规模而又是一个的国家,无论在希腊还是在希腊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是很难找得到的,而似乎是一个的国家,比我们大许多许多倍的你也可以找得到。或许,你有不同的想法吧?

所有精美稳固的东西在这种状况下都会解体或动摇,对高度发展的文化来说,确是极不愉快的状态。无数的力量挤在一起,想有所作为,可是却看不到充分的规划与确实的方向。

许许多多的力量都被投入没有框架的空虚中。因此人类生活仅止于对人类生活的要求,向往地伸出手而已。这是目前的状况。在这状况下只有混乱的探讨才有力量,并且自以为创造力已经获得了发挥。其实,杰出的技术能力和惊人的冷静技巧完全没有内容,只能人云亦云,而且因为内在空虚,根本无法说出一句认真的话。

所以,没有办法了,只能够靠着无穷无尽的积累,来去尝试突破,但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多么的滑稽,因为如果靠着不断的加一,是不可能到达无限的境界的。

或者,他就像钢琴那样定下声乐的调子。那些喜爱社会交往的人尽可以从我的这一比喻里面得出一条规律:交往人群所欠缺的质量只能在某种程度上通过人群的数量得到弥补。有一个有思想头脑的同伴就足够了。但如果除了平庸之辈就再难寻觅他人,那么,把这些人凑足一定的数量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因为通过这些人的各自差异和相互补充――沿用兽角乐器的比喻――我们还是会有所收获的。

但愿上天赐予我们耐心吧!同样,由于人们内心的贫乏和空虚,当那些更加优秀的人们为了某些高贵的理想目标而组成一个团体时,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遭遇这样的结果:在那庞大的人群当中――他们就像覆盖一切、无孔不钻的细菌,随时准备着抓住任何能够驱赶无聊的机会――总有那么一些人混进或者强行闯进这一团体。

或者,他就像钢琴那样定下声乐的调子。那些喜爱社会交往的人尽可以从我的这一比喻里面得出一条规律:交往人群所欠缺的质量只能在某种程度上通过人群的数量得到弥补。有一个有思想头脑的同伴就足够了。

但如果除了平庸之辈就再难寻觅他人,那么,把这些人凑足一定的数量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因为通过这些人的各自差异和相互补充沿用兽角乐器的比喻我们还是会有所收获的。但愿上天赐予我们耐心吧!

同样,由于人们内心的贫乏和空虚,当那些更加优秀的人们为了某些高贵的理想目标而组成一个团体时,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遭遇这样的结果:在那庞大的人群当中他们就像覆盖一切、无孔不钻的细菌,随时准备着抓住任何能够驱赶无聊的机会总有那么一些人混进、或者强行闯进这一团体。

一切动物都只有保存它自己所必需的能力,唯有人的能力才有多余的。可是,正因为他有多余的能力,才使他遭遇了种种不幸,这岂不是一件怪事?在各个地方,一个人的双手生产的物资都超过他自己的需要。如果他是相当的贤明,不计较是不是有多余,则他就会始终觉得他的需要是满足了的,因为他根本不想有太多的东西。

法沃兰说:巨大的需要产生于巨大的财富,而且,一个人如果想获得他所缺少的东西,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他已有的东西都加以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