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立刻会意,反手的是一个大耳刮子。
乔渔晚一下子就被打蒙了,可是她就是不服气。
“她就是个贱人!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帮着她!”
“继续,打到她道歉为止。”顾衍神色清冷,眉目间是化不开的冰冷。
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有几分霸总的意味。
“是。”
于是,啪啪啪啪啪啪,打脸的声音不绝于耳。
“乔子卿她……”
“啪!”
“就是个……”
“啪!”
“贱人!”
“啪!”
“她……不要脸!”
“啪!”
“臭婊……”
“啪!”
……
“我……错了……”
乔渔晚最终还是挨不过香香脆脆的大耳瓜子,从那张已经红肿的脸,带着血丝的嘴中。
艰难的吐出了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