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前者更能让人接受,而后者……
却是接受无能。
孟夫人哭的晕厥了过去,孟老太爷也是神情悲伤,只有云卿,整个人都是淡淡的,仿佛他离开了,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注意的了。
“节哀……”
“少夫人节哀顺变……”
“卿卿,你要节哀……”
听了太多安慰的话,云卿现在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
“今天晚上我守灵,我一个人就好。”云卿说。
或许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太过淡定,平静,孟家人也只是以为她想和孟浔单独相处,也就同意了云卿的要求。
是夜,万静俱籁,静谧的月光散在庭院上,一如他们曾经一起看见的那样……
云卿推开了棺木的盖子,纤长白皙的手,细细抚摸过去他的每一处地方。
“阿浔,我知道你不会害怕,可是我害怕啊,以后没有你的黄泉路我怎么走?”
“所以,我们提前走了那条黄泉路怎么样?”
云卿声音温柔,看着面色苍白的孟浔说着话,好像在说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