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开始了?云卿勾唇一笑,笑的邪肆。
蘼芜的死亡,是这场杀戮开始的第一序章。
云卿目光眺望窗外,晴好的天气,日光灿烂。
这究竟是谁布的局?谁是局中人?谁又能够笑到最后?
云卿向声源处赶去,那是一片荷花池。
荷花粉白渐次,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倒是有几分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味。
可云卿只要想到如此,这幅美景刚刚葬送了一个女子的生命。
云卿就对这幅美景敬而远之,她可欣赏不来。
只见蘼芜整个人都没在水中,她的发丝在池塘上漂浮,黑色发丝间的缝隙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就是蘼芜。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只是左手好像比右手紧了几分。
云卿眸色一暗,她手里是什么东西?
本来是不想淌这趟浑水的,但是如果不淌这趟浑水的话,线索可能就这样消失了。
“芜芜,芜芜……”耳边是麋鹿哭的泣不成声的哽咽声。
是了,麋鹿和蘼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的要好。
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份要好,在只有一个花魁之位的面前,是脆弱,亦或是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