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二阁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听闻你与蘼芜的关系素来不睦,今日你怎么乐意沾手这旁人避之不及的事情?”
二阁主虽然还是面目含笑,但那双眼睛好像有着洞察人心的锐利。
云卿的心中钟敲响了警钟,这二阁主,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云卿也扬起了一抹笑容,“人死如灯灭,一味的纠结于过去,虽然我们回春阁,奉行睚眦必报。”
“可蘼芜在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对死去的她还耿耿于怀这可不是回春阁的作风啊。”云卿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大段话。
二阁主冷笑一声,“你倒是把回春阁的作风学的极好。”
“二阁主缪赞。”
“行了,我也没说是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巧言令色的本事在我这可没有第二次。”二阁主是个聪明人,云卿也不傻。
这话是在警告云卿,这种事情只能有一次,在她这儿可不存在什么事不过三。
“二阁主的教诲,卿年铭记于心。”云卿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