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在座的各位,今日我就在这把话都跟大家说清楚了,本来我是怕这件事情传出去会有损皇家威仪,但是这婢女胡搅蛮缠,不给在座的诸位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怕不会轻易过去了。”
云卿这回自称我,并没有自称本公主,她将自己的身份降了降,放到了极为平等的位置上。
“那你倒是说啊。”格桑不知道怎么了,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刀子。
“我这个婢女,心比天高,本来不予和她计较,可没想到她变本加厉加倍怂恿。”
“诸位也知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结两国之好,可是这婢女却有心想破坏两国的邦交。”
“这话从何说起?”反正现在的耶律烈是能和云卿多说一句话,就想和云卿多说一句话。
“我在和亲的途中,这婢女在我耳边说了不少柔然的坏话。”
“说……柔然人大多都茹毛饮血,杀人如麻,性情残暴,还酷爱虐杀。”
“胡说八道,我柔然子民顶天立地,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说这话的是格桑,她现在一脸的愤慨。
刚刚有些心疼华裳的人,现在看华裳的眼神都是带着嫌弃,毕竟没有人会可怜一个编排自己民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