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就算喜欢大汗也配不上大汗,可是我不一样啊,我是南朝长公主,门当户对。”
耶律烈听的云卿把自己和耶律聿绑在一起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滔天醋意,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自神伤。
“我自小被养在深宫当中,受尽了平和的日子,自然是过不惯那种日子的,所以呀,这婢女的意思是。”
“想让我逃婚,然后她代替我的位置嫁给大汗,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如愿以偿了。”
听完云卿的剖析之后,格桑有点想打死刚刚的自己。
“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华裳也有些急了。
“你不要污蔑我!我是清白的!”华裳状若癫狂。
“孰是孰非,还请到大汗定夺。”
云卿没有和华裳撕,那样子太难看了,更何况她现在是公主呢。
耶律聿也有些不好意思,听完云卿的分析之后,才发现这事情的起因居然一半是因为自己。
心中不禁对这个华裳厌恶更深。
“公主所言句句在理。”耶律聿笑的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