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抢过了匕首,气场全开,目测两米八。
华裳刚刚那股发疯的勇气,不知道怎么了,在对上这样的云卿,心里居然不由得有些瘆得慌。
“你……你想干嘛……”
华裳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她这次是想来跟云卿鱼死网破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上她居然会有些心慌。
“我想干嘛?那要先问问你想干嘛呀?”
“华裳,好好在军营里面待着不好吗?你就不该出来碍眼。”
“你知道刚刚你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杂种的时候,我想把你的嘴巴一刀一刀的用针缝起来。”
云卿语调不慌不慢,但是却带着一股渗人的意味。
那句杂种……
碰到底线了……
她盼了这么久才盼来的宝贝,哪里容得华裳的胡言乱语。
云卿拿着匕首的手上有着鲜血,鲜血一滴一滴地往地上落,绽开了血花。
耶律聿本就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云卿的营帐前,心有所感的就想玩里面看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