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您没事吧?”云卿一脸关切的看着耶律聿。
耶律聿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说。
难道是自己忙过头了?
不仅仅把事情忘了,还在寻卿的营帐里面晕倒了。
他道:“无事,你现在有孕在身,就不要操心这些事情,安胎药既然撒了,待会让人熬了再送过来就是,我没有什么大碍,你也不必担心。”
语罢,耶律聿就出了营帐。
耶律聿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拿着饭回来的鎏月。
鎏月看着耶律聿从云卿的营帐里面走出去的时候,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收起了神色,恭敬的行了礼。
耶律聿此刻无精打采的,他只感觉自己的头顿顿的痛,也因着这种感觉,对云卿的话,也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
毕竟自己这些日子日夜颠倒,有些熬不住也是可能的。
于是,耶律聿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目不斜视的就从鎏月身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