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久到威雨的耐心都快磨没了,久到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久到她想发脾气跟他闹一场。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低沉,低沉的好听,好听到有一股魔力吸引着她,然而某些记忆如洪水猛兽的冲出来,又摧毁了她短暂的脆弱。
他问:“威雨,你在怕什么?”
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丝的无奈。
他问她在怕什么?
他竟然这么问!
他怎么好意思这么问呢?
威雨的心里如同打破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咖啡的水泡涌上来,又炸开,更苦涩了,她自嘲的轻笑,反问:“纪钧尧,我在怕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你知道!你知道!你只是在装,装作不知道。”
“其实你比谁都精明我,轻易的就能看穿所有人的伪装,所有人的心思,可你就是不暴露,你永远都披着羊皮,骗过所有人。”
“纪钧尧,这样做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