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看到了,看到了威雨和纪钧尧的争执,也看到了她摘下伪装面具的另一面,是狼狈的,令人怜悯的,弱小无助。
她当做没看见。
车窗全部升起,隔绝了车内与车外的世界,如擦肩而过的陌生相遇,消失在拐角的前方。
她不停车,她不会给威雨难堪。
被偏爱的人,是有恃无恐的资本。
不管这资本,是不是威雨愿意接受,总归是给了她,她也总归是有恃无恐,不然也不会一直触及纪钧尧的底线而他却以无奈收场了。
威雨在事业上是成功的,成功的让人羡慕。
可感情,威雨是不幸的,她痴迷于一个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却从不肯讲将意力分散给另一个人一分一毫,她自己走进笼子里,如困兽挣扎。
她也有幸运的一部分,遇到了一个以她为中心,让她恃宠而骄的男人。
这份宠,这份爱,她不屑一顾,那个男人,却甘之如饴。
这世上,多情花心的人很多,专情的人,专情的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人,又有多少呢?
蓝清越时常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是前者还是后者,将来她遇到的人,属于前者还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