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一挥手,达尔文提着令牌走了过去。
“看好了,这可是卢塞尔酋长的令牌”达尔文多懂得拿捏人心,得个鸡毛当令箭,说的就是达尔文这样的货色。
果然这卫队长就算再难缠,对卢塞尔的令牌也不敢不尊重,不知道他们的令牌是怎么设定的暗语,总之取兵器的过程很顺利。
对外人极其吝啬的达尔文甚至要求每张弓的弧度要一致,弓弦的松紧度也要一致,虽然只是武装三十几人,但差点将武器库翻个底朝天。
三头龙蜥的背篓装的满满登登,背上放着成捆的箭矢以及制式骑枪。
如同送瘟神一般,卫队长看着走路都显得吃力的龙蜥。
旁边的士兵低声耳语“队长,这两人太猖狂了,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啊,这么多武器也不说孝敬···”
话没说完,卫队长一个白眼飞过去“多嘴!我是你说的那种人么?我不也努力修炼,最终给我舅舅看守武器库么?我能监守自盗么?”
当啷!
一把三棱锥从他腋下的铠甲缝隙掉了出来。
众士兵却都抬头向天上看去。
“今天天真黑啊!”
“天上的鸟成堆啊!”
卫队长不动声色将三棱锥重新放好“咳咳,二货,那是乌云!”
······
阿訇正和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妇人打情骂俏,被秦笛打断“阿訇”
“啊,哈哈,你等我啊”阿訇一双眼睛依旧抛着媚眼。
“阿訇!”秦笛双手伸出夹住他的头,强扭着让他看向自己。
眼中的桃花变成了厌恶“干什么?那个斯奈克族小娘们没能榨干你么?”
秦笛走了这么久,阿訇以为他去寻欢作乐去了,声音自然怪腔怪调。
“那倒不急一时”秦笛嘿嘿乐了一下“任务三已经在我手了,今晚咱们就出发”
“啥?”阿訇佯装耳聋“我这么大年龄了,本来就觉少,你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