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退,不要怕!还有一百多米啦!”营长挥刀劈断了一支箭矢。
他早已经瞠目欲裂,敌人的箭矢怎么就像射不完一样呢?
箭矢疾射发出是催命的笛音。
一茬茬骑兵被命中,原本锋利的箭矢直接洞穿轻骑兵身上的披甲。
一箭毙命是最好的结局,但箭矢无眼,命中胳膊、腿等非致命部位的轻骑兵,摔在地上不等他们挣扎,就被其他坐骑重重踩踏。
咯吱咯吱的骨折声和哀嚎声交织一片。
当两者距离只有七十米时,轻骑兵已经倒地大半。
营长皱着眉,他实在不狠心继续冲锋。
这就是在送命,自己的队伍如同牧草,一茬茬被送入割草机中。
“撤!”轻骑营长咬着牙下令撤退。
坐骑早就吓破了胆,此时骑士控制,恨不得立马逃走。
骑士也带着悲哀的气氛快速向后退去。
“跑得到挺快”郭魁脸颊微微抽搐,他现在只恨二营三营带来的箭矢太少了。
“郭参谋,战士手里的箭矢只剩最后五根”二营长上前提醒。
看着退去的轻骑兵,郭魁收起贪婪的目光:“现在向重骑合围,连射三波将重骑逼入河对面”
“是!”二营三营开始移动。
退走的营长带着轻骑兵向崖底靠拢,他派出去几队斥候。
带回的消息都让他更加击破,右翼轻骑兵一人未出。
重骑兵竟然也联系不上。
虽然现在回去求援,算是自己队伍失败,但他别无选择。
轻骑兵营长向东崖顶的披甲人大本营跑去,他要求援,不能做事科尔多上尉陷入重围。
此时科尔多更是急的冒烟,原本找不到敌人让他着急。
可是当郭魁带着二营三营向重骑兵杀来。
他更着急了。
左翼轻骑兵去哪了?被杀了?
“这绝不可能!”科尔多在剑齿虎上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