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维拉的蛇语天赋确实是有些令人意外。不过不至于这样人心惶惶,那些在背后嚼舌头的人实在是欠揍。自己倒是还不曾向伊浮列敦透露过,那个大嘴巴洛哈汀就早早去邀功了。就像是他是什么蛇语鼻祖一样。
蠢货。
已经有两天没有休息了,可是还是无法安稳入睡。魔戒自从这次任务回来就有点异常,绿莹莹的流质微微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首尾相接处的鹰像也能感受到一些能量的交替。
也许只是他最近有些过度疲劳了吧。
又是那个洛哈汀的好主意让他刚一回来心情就格外的‘舒畅’。
是的,他怒,就是怒这些花花绿绿的节日。那些追求者们一次又一次去打扰她,她为什么不和那些该死的蠢货们保持距离,为什么不当场将那些可笑的垃圾卡片撕毁。
不,她没有错。错的应该是他。
斯尔卡特心中似乎突然有所了悟。
她就像初放的花朵一样,应该盛开在阳光下。
而他的地下室里,似吸血的巢穴般,终年阴冷,安静得近乎死寂。
花朵总是需要温暖的环境,就像这个日渐成熟的少女。
长臂一伸,他从枕头下抽出一张华丽的墨绿绸带贺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绸带缓缓地在他右手上方浮动着,只一瞬,幻化成一小股墨绿色的粉末。
她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吧。
……
瑞卡、爱丽丝和查理早就知道加略不幸对庞大的怪兽情有独钟。
他们去年在阿森特奇期间,加略曾经试图在他的小木屋里喂养一条火蜥蜴,还有那九条尾巴、浑身臭气的,被他称为“狄克”的巨大狼狗,也使他们很长时间不能忘记。
当年,还是少年的加略,如果听说城堡的什么地方藏着一头怪兽,瑞卡知道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看它一眼。
加略很可能认为,把那怪兽囚禁那么久很不像话,应该给它一个机会出来活动活动腿脚。瑞卡甚至可以想象十七八岁的加略想给那怪兽拴上皮带,套上颈圈。但是瑞卡也同样相信,加略绝不会故意把人害死。
瑞卡甚至有点希望她没有发现怎样阅读赫里曼的日记。
爱丽丝和查理一遍遍地叫她讲述她的所见所闻,最后她讲得厌烦了,对之后没完没了的、车轱辘式的谈话也感到腻烦透顶。
“赫里曼很可能找错了人,”查理说,“也许是另外一头怪兽伤害了人……”
“你以为这个地方能关着几头怪兽?”爱丽丝没精打采地问。
“所以说……加略因此被开除了,是吗?”瑞卡苦恼地说,“他们肯定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学校里的。他被赶走后,攻击事件一定就停止了。不然的话,赫里曼是不会获奖的。”
爱丽丝试着换了个角度。
“赫里曼说话的口气很像级长仑加——说到底,是谁叫他去告发加略的?”
“但是怪兽杀了人,爱丽丝。”查理说。
“如果他们关闭阿森特奇,赫里曼就要回到一家位于非巫师世界的孤儿院。”瑞卡说,“我认为他希望待在这里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