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注意到,易莱安教授和斯尔卡特也不在。

“他们不会开除他吧?”查理担心地问,碰也不碰他面前的牛排腰子布丁。

“最好不要。”爱丽丝说,她也没有心思吃东西。

瑞卡注视着幻之川餐桌,包括霍比和高布在内的一大群人聚在那里窃窃私语。瑞卡知道他们肯定在编造萨比亚受伤的经过。

“唉,这开学第一天倒是过得挺有意思。”爱丽丝放下手里的叉子闷闷不乐地说。

吃过饭后,他们上楼来到拥挤的炼之都休息室,想完成波若教授布置的家庭作业,可是三个人不时地停下来,向塔楼的窗外张望着。

“加略的窗口有灯光。”瑞卡突然说道。

爱丽丝看了看手表。

“如果我们加快速度,可以下去看看他,时间还挺早的……”

“这样行吗?”查理慢慢地说,瑞卡看见他扫了自己一眼。

“我可以穿过场地,”瑞卡直截了当地说,“野狼索洛克没法通过这里的摄魂怪,是不是?”

于是他们收拾好东西,出了肖像洞口,一直来到大门口,还好,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他们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

草地仍然湿漉漉的,在暮色中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

他们来到加略的小木屋前,敲了敲门,一个声音粗吼道:“进来。”

加略穿着粗布衬衫坐在擦洗得很干净的木头桌子旁,他的猎狗乔治把脑袋搁在他腿上。

他们一眼就看出加略喝了不少酒,他面前放着一只水桶那么大的白镴大酒杯,而且他似乎两眼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了他们。

“这大概是破记录了,”在他认出是他们后,瓮声瓮气地说,“以前大概从来没有哪个教授只教了一天的课。”

“你没有被开除吧,加略!”查理吃惊地喘着气说。

“暂时还没有,”加略可怜巴巴地说,又喝了一大口那大酒杯里的东西,“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不是吗,萨比亚……”

“他怎么样了?”他们都坐下来时,爱丽丝问道,“伤得不严重吧?”

“诺里亚丽女士尽力给他治了,”加略闷闷地说,“但他仍然说痛得要命……裹着绷带……哼哼唧唧……”

“他是装的,”瑞卡立刻说道,“诺里亚丽女士什么伤都能治好。去年,她让我身上一半的骨头重新长了出来。萨比亚准是想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不用说,校董们肯定也知道了,”加略难过地说,“他们认为我一开始架势摆得太大。应该把鹰头马身有翼兽留到以后再说……先弄点弗洛伯毛虫什么的……我只想把第一节课上得精彩……这事儿都怪我……”

“都是萨比亚自己活该,加略!”查理诚恳地说。

“我们都是证人,”瑞卡说,“你说过如果冒犯了鹰头马身有翼兽,它就会进攻。谁叫萨比亚自己不认真听讲。我们要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伊浮列敦。”

“是啊,别担心,加略,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爱丽丝说。

泪水从加略那双娃娃脸上的鱼尾纹里流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他们激动不已,差点把他们的骨头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