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有两个选择。继续浪费你来做本院长助手的第一手宝贵学习时间,”“或者,开始你作为助手的第一个任务。”
在整理分类了足足二十几种不同的魔药根茎植物后,瑞卡终于解放了。她发现自己在回往炼之都塔楼的路上,想的更多的居然是斯尔卡特的手臂,而不是刚刚那些差点咬到她手指的墨鱼柳的须子根又或者是即将到来的首场狼牙飞毯学院分赛。
很快,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认识黑魔法果然成了大多数人最喜欢的一门课程,只有萨格里·萨比亚和他那帮幻之川的同党还在说易莱安教授的坏话。
“看看他的袍子成了什么样儿,”易莱安教授经过时,萨比亚故意说得让别人都听见,“他穿得就像我们家以前的家养小精灵。”
除了他们,谁也不在意易莱安教授的长袍打着已经磨损得很厉害的补丁。
学完博格特,他们又学习了红帽子,这是一种类似小妖精的丑陋的小东西,潜伏在曾经流过血的地方,如城堡的地牢里、废弃的战场的坑道里,等着用棒槌袭击迷路的人。
红帽子之后,他们又开始学习卡巴,一种生活在水里的爬行动物,模样活像长着鳞片的猴子,手上带蹼,随时准备掐死在它们的池塘里涉水而过的毫无防备的人。
瑞卡只希望她在上其他几门课时也能这样高兴。
最糟糕的还是药剂课。
斯尔卡特这些日子情绪特别恶劣,其中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博格特变成幻之川院长的模样,迪恩又给它穿上一身他奶奶的衣服,这消息像野火一样很快在学校里传遍了。
斯尔卡特似乎觉得这件事一点也不好玩。从此他只要一听见有人提到易莱安教授的名字,他就恶狠狠地瞪了过去,而且他现在变本加厉地找迪恩的碴儿。
可这几周的助手时间,瑞卡却丝毫察觉不出斯尔卡特的坏脾气。当然,除了日常的长腔转弯抹角的损人黑色幽默外,他看上去简直算是好心情。
至少可以说,课堂外这样的幻之川院长大人让瑞卡多少有点困惑。
她做助手的前几个礼拜,除了清理水池里的药坛子,就是被迫听关于使用清理一新咒或者老式的润滑剂的优缺点的讲课。
是的,幻之川院长的专属授课。
呵呵。
虽说她现在已经可以很自如的使用清理一新,不过她发现不管哪种方法更有效,对她来说自己动手刷药坛子有助于她放松精神。不过,她一点也不羡慕那些被罚连续不停的刷药坛子的学生。
两个好朋友对于她的助手生活都很感兴趣。
爱丽丝的反应更多的是同情和安慰。她觉得瑞卡在和斯尔卡特独处一室后还活着就是奇迹。最近她经常帮瑞卡铺床,说是孩子太可怜了。
查理提出的问题更多的都是些学术上的,他很好奇斯尔卡特究竟还有什么珍藏的魔药。但是每当只有他和瑞卡两个人的时候,八卦查理立刻登场。
“所以呢?”
“所以什么?”瑞卡一脸不解地看着查理。
“所以你们就是一起磨磨药粉,熬熬药剂什么的?”
查理的论文写得太长了,他正仔细地卷起来防止休息室的炉火吃掉它。
“不然呢?你可真会想象,查理。”瑞卡向炉火投喂了一个花生。
“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说实话了,我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