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醋栗朗姆

侈奇是要点人数的,所以爱丽丝和查理便不得不和瑞卡分开返回学校。

瑞卡在密道的一路上都在想刚才偷听到的对话,刚才对爱丽丝和查理的问话也是敷衍了事。斯尔卡特是特地去赴一个学生的约吗?还是那么漂亮的女生……看来他确实对自己学院的学生格外偏爱。

瑞卡越是这样想着,这几天对他积压的不满就越来越多,不自觉得在一个突起的小石头上绊了一下。

那个叫贝兹的要是想做斯尔卡特的助手就让她去,这样正好,她才不想在中间添乱呢。

就像是她稀罕似的。巴不得离那个家伙远远的。

可她心里还是扬起阵阵莫名的烦躁,回去的路一下子缩短了一半。

爱丽丝和查理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她。

瑞卡浑身灰土土的刚一露面,就迎来查理的示意性眼神。

“我说,”查理显然是努力想转换刚才在蜂蜜公爵的话题,“这是假期!就快过圣诞节了!我们——我们到下面去看看加略吧,都好久没去看过他了。”

可大冷天去户外显然不是正在吃巧克力蛙的爱丽丝的爱好。

“或者我们可以呆在这儿玩一盘象棋,和我好好讲讲刚才的事,我没怎么明白—”她忙说,“或是高布石。仑加好像在哪藏了一副——”

“不,去加略那儿。”瑞卡坚决地说。

于是三人从宿舍拿了斗篷,爬出了肖像洞口(“站住,决斗吧,你们这些还在穿肚兜的杂种!”),走下空荡荡的城堡,出了橡木大门。

他们在草坪上慢慢走着,在细粉一般晶莹的雪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沟痕。袜子和斗篷的下摆都湿了,还结了冰。禁林看上去仿佛被施了魔法,每一棵树都银光闪闪的,加略的小屋看上去像一块撒了糖霜的蛋糕。

查理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他不在的话我们就回去吧?”爱丽丝说,她裹着斗篷直打哆嗦。

查理把耳朵贴到门上。

“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他说,“听——是乔治吗?”

瑞卡和爱丽丝也把耳朵贴到门上。小屋里传出一声声低低的、悸动的哭声。

“要不要去叫人来?”爱丽丝紧张地问。

“加略!”瑞卡捶着门喊道,“加略,你在里面吗?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门吱呀着打开了。加略站在那儿,眼睛红肿,泪水啪哒啪哒地打在他那皮背心的前襟上。

“你们都听说了?”他声音都哑了,一下子差点站不住。

瑞卡撑着木门,查理和爱丽丝一边一个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搀回了屋里。加略顺从地被领到一把椅子上,一下扑到桌子上,不可收拾地哭了起来。泪水亮晶晶地流了满脸,滴到他那蓬乱的胡子里。

“加略,到底怎么啦?”查理震惊地问。

瑞卡发现桌上摊着一封公文样的信。

“这是什么,加略?”

※※※※※※※※※※※※※※※※※※※※

爱丽丝:“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追了出去,瑞卡你再说一遍细节……”

随即被查理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