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瓶子。
“黄油啤酒!”瑞卡不假思索地说,“是啊,我喜欢这东西!”
他扬起一条眉毛。
“噢——爱丽丝和查理从小镇里带了一些给我。”瑞卡赶紧撒谎道。
“明白了。”他说,但脸上仍然带着一些怀疑,“好了——让我们祝愿炼之都战胜希之城!其实我作为一名教授不应该有偏心……”他赶紧加了一句。
他们默默地喝着黄油啤酒,最后瑞卡说出了已经困扰她一段时间的疑问。
“摄魂怪的兜帽下面是什么?”
易莱安若有所思地放下酒瓶。
“唔……是这样,那些真正知道实情的人,他们的状况很差,不可能告诉我们。你要知道,摄魂怪只在使用它最后的,也是最毒辣的武器时才会放下兜帽。”
“那是什么呢?”
“人们称之为‘摄魂怪的吻’。”他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说,“摄魂怪用这一招来对付那些它们想要彻底摧毁的人。我猜想那下面肯定有类似嘴的东西,因为它们把下巴压在受害者的嘴上——吸走他的灵魂。
瑞卡一不留神喷出了一些黄油啤酒。
“什么——它们杀死——?”
“噢,不,”易莱安说,“比这厉害得多。你知道,只要大脑和心脏还在工作,即使没有灵魂你也能活着。但是你不再有自我意识,不再有记忆,不再有……任何东西,而且没有丝毫康复的希望。你只是——活着。一具空空的躯壳。你的灵魂丢失了……一去不复返。”
易莱安又喝了点黄油啤酒,然后说道:“等待野狼索洛克的就是这种命运。今天早晨的《预言家日报》上写着呢。魔法部已经指示摄魂怪,一旦找到索洛克就用这种方式处置。”
瑞卡呆呆地坐在那里。把人的灵魂从嘴里吸走,这想法令她震惊。接着,她又想起了报纸封面上的索洛克。
“这是他活该。”她突然说。
“你这么认为?”易莱安轻轻地问道,“你真的认为有人活该得到这种惩罚?”
“对,”瑞卡倔强地说,“因为……因为他做的事情……”
他真想告诉易莱安他在小镇里从魔法部部长那里听到的关于索洛克的那段对话,但是如果那么做,就会暴露她未经许可擅自去了阿兹莱兹小镇,易莱安肯定会对此不高兴的。于是她喝完黄油啤酒,谢过易莱安,就离开了魔法史教室。
瑞卡有点后悔自己问了摄魂怪的兜帽下面是什么,那答案太恐怖了。上楼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一个人的灵魂被吸走时会是什么感觉,结果一头撞在了波若教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