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你看这件怎么样?”穿着一件女士的呢子大衣,靳冶站在姜醒面前转了一圈。
姜醒笑的不行,喉头处发出一丝丝的声音,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为了让她看看效果,靳冶不惜亲身试穿给她看,这样的宝藏男孩,谁能不喜欢?
“好看!”在平板上写了两个字,将屏幕转过去给靳冶看了。
这是靳冶怕她无聊买来的,交流起来倒是挺有用的。
“好看就行,改天带你出去买,这几件儿你先将就着穿。”揉揉她细软的发丝,靳冶笑意满脸。
今天外面下雪,医生说不能去太冷的地方,所以姜醒就只能呆在病房。
本来身体就比较虚弱,又体寒,结果再掉了海,现在更是不能冷着了。
“好。”姜醒也是很听话,现在满身的病,她若是再糟蹋身体,那以后苦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同一时间段,江屿回了北京。
江家别墅内。
“阿屿......”江知其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溢满泪水。
这是他的儿子啊,唯一的儿子!
“老头子,我可不是回来认祖归宗的,我是回来继承遗产的。”江屿冷漠的看着江知其,这个他血缘上的父亲。
“什么?”江知其一脸的不可置信,虽说他身体不好,但也没到谈论遗产的地步吧?
“怎么?你还想守着这么大的家业?老头啊,你该看看遗产怎么分了,但是我记得你只有一个儿子吧?那可不就是给我留的嘛!”
江屿突然就笑了,可说出的话却有些大逆不道。
“你!!!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江知其气的捂住心脏的位置,他有心脏病,禁不起被气。
“不然呢?来看看我的老父亲死了没有?”江屿摊开双手,看着有些无奈。
江知其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捂住心脏,看着像是垂死挣扎的鱼。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头啊!安心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江家的......”江屿倾身,凑近江知其的耳朵轻声说道,像极了掉落人间的恶魔。
“呼!呼!”不到五分钟,江知其就停止了呼吸,怒目圆睁的看着前面,眼睛都没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