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就会猪拱白菜了!

程嘉述也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但想了想还是选择闭上嘴巴。

晚上十一点,睡梦中口渴的厉害,姜醒起来就打算到楼下客厅去喝水,可走到姜钦漫房间门口时,却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

“嘉述哥···你慢点···”

姜醒听到这一句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在里面呢。

真不愧是程嘉述,还是沉迷在姜钦漫的温柔乡了啊,也好,免得以后又来打扰她。

脚下放轻步伐,姜醒悄无声息的下楼接了杯水就回了房间,今晚的事情,她也懒的到处去宣传。

第二天大早,徐书就黑着脸从楼上下来,紧跟着的还有面色红润的姜钦漫和目光有些闪躲的程嘉述。

“怎么了妈?看着你好像很生气啊?”姜醒明知故问的出声,她刚刚一眼便看出了,昨晚的事情肯定是被早起的徐书给发现了。

徐书没开口,只是下楼之后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两人脸更黑了。

“程彦,你这儿子可真厉害,年纪轻轻就会猪拱白菜了!”看着刚从楼上下来的程彦,徐书更是来气了,气吼吼的冲着程彦就是一顿吼。

“怎么了?这小子拱谁家白菜了?”程彦快步下楼,一脸疑惑的看着客厅的四个人。

“自家的!”徐书顿时没了好脾气,程彦是眼瞎的吗?没看见低着头羞愧站着的两个人?

程彦坐到徐书身旁坐下,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人,不经意间看见姜钦漫脖子上的痕迹瞬间便明白了。

这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程嘉述这小子居然连个兔子都不如,吃到自家孩子身上了!

“跪下!”

话音刚落,姜醒就见着对面站着的两人瞬间跪了下去,不错,还挺有默契的。

“爸,我我我也不是有意的,昨晚喝了些酒,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漫漫的房间了······”跪在有些软的地毯上,程嘉述说话时有些口齿不清。

昨晚都睡觉之后,因为心情郁闷他就喝了几杯酒,可他真不知道昨晚怎么会去姜钦漫的房间,还发生那样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