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次央像前世那般离开,没给她留下一句话的那种。
“放心,会没事的。”
“嗯。”
这种时候,她们除了等,别无他法。
但有一点她想不清楚,五年后的时候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呢?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半夜十一点,手术室的等总算是灭了,三人几乎是同时起身看过去。
“医生......”
“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未来三天她没醒,以后估计就醒不过来了。”
医生走后,护士推着次央走出手术室,未作停留直接进了icu重症监护室,姜醒站在门外,看着她们往次央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易商,你觉得这次的事情像是意外吗?”站在icu门外,姜醒眼睛直直的看着里面的次央轻声道。
“你觉得呢?”
易商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个男人的确是个疯子,疯子做出这种事,按常理来说,是正常的。
但他还是不甘心,凭什么一个疯子就能把人伤成这样!
姜醒转头,丝毫不顾身后的靳冶,看着易商认真开口:“我觉得是谋杀!”
易商瞳孔紧缩,对姜醒的话有些不信,但随即又听到她出声。
“刚刚他说的话你有仔细听吗?开始我没想到那里,但现在我想通了。”
“他口口声声说女人勾引别人的男人,但你仔细想想,次央有做过跟别人亲近一点的动作吗?最亲近的貌似只有你吧?”
“所以张柱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次央是那种女人的?肯定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这些设想,是她坐在那琢磨了好久才想通的,毕竟前世张柱杀次央是看到实况才动手的。
易商听到这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眼眶通红的看着姜醒。
“是谁做的!?”
“还不知道,但黄柱那应该会有答案。”
“帮我看好央央。”留下这句,易商转身就走了,他带的二十个兄弟也早已回了他们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