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如雪练,带起了数蓬鲜血。扑上来的怪猫全部死亡,而在解决了所有怪猫后,花猫的人却消失了。
然而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消失不见的只是踪迹而不是人本身。
在解决了怪猫之后他立刻用水袖荡到了说话那人的背后,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穿戴简朴却整洁,手里拿着一把普通到极点的折扇,看起来就好像是私塾之中的普通书生。
然而面对这样的人,花猫却没有一丝的怜悯,苍白的刀光转眼就到了这书生身前,刀刃破风的声音似乎就是恶鬼索命的。
“锵!”
书生脚下的木板出现裂痕,他本人却完好无损。
一柄折扇架住了雪亮的刀锋。
扇子外的纸被花猫的韵力震碎,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冰冷锋锐的铁制扇骨。
书生依旧是那张处事不惊的笑脸,只是持扇的手已经压不住花猫的力道而微微颤抖。
砰!
木板震碎,书生立刻向后一跃跳到一块新的木板上,然而花猫的刀锋又来,躲避不及的书生只能强行扭头,让花猫的刀砍在了他的右肩上。
鲜血顺着他的腰间往下流。
“你也受伤了,就这样收手可好?放我们离开,我们今后绝不过问猫土,更不会违逆黯大人。”
“只是皮外伤。再说了黯算什么东西,别拿他压我,我不是为他而来,只是来找你的。”书生张开铁扇,笑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把肩上的伤放在心上,眼睛发亮地看着花猫。”
——————————
“打住,到珠希了,你的故事留到下次再讲吧。现在我的徒弟上场了。”千泷从奶粉的身上跳了下来,双眼盯住五个比赛场地的一个,场地上两个少女站在对视。
“我也是这个意思,刚好的徒弟也上场了,这个京剧猫的故事,等到以后再不知道水什么的时候再讲吧。”
珠希的对手正好是奈粉白的徒弟旋照,他也一扫前面的睡意,将精力集中在场地。
“我们要不要开个盘?”奈粉提议道。
“开你妹呢,你想鸽影名声扫地嘛,不过打赌可以。我们赌你徒弟赢了,你可以亲我一下,我徒弟赢了,我亲你一下怎样?”
“你嘴唇是不是抹了什么毒,亲下去就死掉的那种。”
“还是赌你的命好了,你徒弟赢了,我只砍你一刀。我徒弟赢了,我也只砍你一刀,只不过往脖子上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