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身体被推开,惊险的躲过这一击,但是伊鲁卡自己却苦无命中,深受重伤。他的身体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抬起头望了望高出全副武装的水木,伊鲁卡全身已经插满了苦无,四肢都流着血,他穿着粗气,水木带着一丝称赞的语气在一个巨大的树干上说着话“想不到你居然可以找到这里,真是了不起啊,伊鲁卡!”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是这么打算的嘛水木!”伊鲁卡咬着牙坚持的站直了身体,手放在苦无上面。将扎在自己身上的苦无一把把的拔出去,痛的他皱着眉头,鲜血从四肢中溅出。但是他还是忍耐着,将所有的苦无全部拔了出来。
鸣人茫然的望着自己的两位老师,一位是站在树干上的水木,一个是全身插满了苦无的伊鲁卡,这次事件中心的他此时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迷茫,完全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
“鸣人,把你身后的卷轴交给我。”水木索要卷轴,他的表情这一切都应该像这样理所当然的一样。
“鸣人!死也不要吧卷轴交给他!”伊鲁卡眼神坚毅的对着鸣人吼道,他奋力的拔出身上的苦无,鲜血如柱的喷射出来。
站在两个老师中间的鸣人一脸惊慌,望着伊鲁卡身上的伤,他完全没有想到到头来发生的会是这样的事情,整个人被吓到地上,茫然的看着四周:“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喂!!!”
“这个被封印了许多危险的术的卷轴是封印之书,水木为了得到他才利用了你!”伊鲁卡大声的吼着,希望鸣人能够马上理解到情况的危机。鸣人听到伊鲁卡的话后神色先是一惊,随后身体后退抱紧了封印之书,与水木的位置拉开了距离。
“鸣人。你拿着它也没有用,我来告诉你真相好了。”水木一点都不慌,他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早就料到鸣人可能不会乖乖听话,他还有一个杀招,可以突破鸣人的心防,让鸣人的精神崩溃的杀手锏。
“水木不要说话!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说出来!”伊鲁卡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对着树上的水木咆哮着,甚至挣扎爬起来攻击水木,打断他的话。但是伤势实在太过于严重,仅仅只能能够站立,根本不能发动攻击。
“十二年前,你知道封印狐妖的事情吧?”水木一只手房子啊膝盖上,对着鸣人说着。“这件事情你当然知道,毕竟你从小就被告诉你的双亲死在那场封印九尾的战斗力嘛,没有可能不知道吧。”
“就像是你听到的那样,木业存在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沉重代价之后封印了九尾,但是在之后木业也盯了一下没有人可以违反的规定。”水木继续说着,鸣人的精神立刻被集中起来,虽然他很小,但是他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被讨厌的原因就是那场发生在十二年前的九尾之乱。“规定?”嘴里不自觉的提出疑问。
“是的规定,可以说是一个必须遵守的规则,这是一个当时所有人都知道的规则,但是你绝对不可能知道的规则,你想知道是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