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端德表现的非常愤怒,似乎为了那些大难临头而丝毫不自知的人感到气愤。
“莫端斯是多么美丽的一座城市,我们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么美丽的城市被毁于一旦,我们是货真价实的援军,小姑娘你带我去见你的大人吧,我会证明我们的........”
啊!
痛苦的惨叫从格端德的嘴里发出,一个接近两米的壮汉在奈粉面前痛嚎,差点震破了奈粉的耳朵,与她刚好相反的是在她周围的小鸟,它们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疑问的望着树下的那个男人张开嘴,吐着口水。
鲜血从格端德左肩涌出,一柄银色的短刃插在其中。奈粉用力拔出,随意的抓起来一把烂泥敷上去,姑且算得上是止血吧。
“我说过,不要说多余的话,你没有自由发言的资格,我问你什么,你就只能回答什么。明白了吗?”
奈粉拿着那把带血的短刀划过格端德的脸颊,格端德的身体开始颤抖,露出惊恐的表情大口的喘气。听到奈粉的话后,连忙点头。
“你们与我们镇长谈了些什么?”
既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将奈粉当做莫端斯的原居民,那么奈粉就顺着他的意思走,连对莫端斯的镇长都开始改用我们的镇长了。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向镇长表达了我们对于莫端斯的热爱,愿意为了守护莫端斯付出生命,同时希望尽可能的多的了解有关鱼蜥的信息,并且在战时希望外乡人能够交给我们来指挥。”
莫端斯毕竟在与外界互通没有多长时间,对于外来人他们不清楚,无论是习惯还是战斗方式都不知道,确实交给有经验的外乡人自己管理更能发挥他们的实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奈粉总觉得他隐瞒了某些东西,而且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既然....镇长相信你们,那么我也姑且相信你,但是该问的问题你依旧要回答清楚。”
“小姑娘,你接着问。”
奈粉点了点头,开始将脑海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的腾出。
“据我所知,除了你们这些猎人之外,当地还有一支部队,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任务只是过来支援莫端斯而已,其他的我一律不知。但是我们一路上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我们,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这里面涉及的东西不是我能够知道的,谁也猜不透上面的那些大人物的心底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地总共有几支忍者团。”
“九支。”
“你知道鸽之村是什么吗?”
“不知道,从未听说过。”
“我记得你们总共有十四人,但是为什么只有十三个人?他干什么去了?”
“他水土不服,到了莫端斯后就病倒了,现在还在旅店躺着,你放心他结实的很,过几天就会重新出现。”
奈粉不再说话,她的眼睛变的冰冷,看待格端德的眼神不再是看到一个活着的人眼神,而是一个死人,一具尸体。
“昨天.....”
“我埋了他,与这片相似的森林。”
“不得多话,不得撒谎。我想我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奈粉缓缓走近格端德,拉起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撒谎,他昨天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深更半夜的还偷跑了出去,不要杀我,我们是为了保护莫端斯的军心,当地的援军还没有开战就跑了,这说出去得多损害大家的士气!”
“停下,你把刀放下,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杀我!”
“对了!你不能杀我,如果我们再死一个人,那么我们就会一起行动,你能一次杀一个,杀两个,但是你不能一次对付所有人!”
奈粉听到了吗?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这些都无关紧要,对于撒谎的人来说,接下来提供的所有消息都不再可靠,这样的人已经没有留下来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