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揍那些武器商啊,小姐。”布鲁斯嘀咕道。
布鲁斯号称自己最能打的,但是事实上他最大的本事应该是将事情由糟糕变为彻底完蛋。格莱姆狠狠的盯着他,此时他们在警察的地盘里,张开就瞎说无疑会惹怒警察,到时候这难得呼吸就得跟他们说再见了。然而布鲁斯完全没有领会这层意思,张开嘴一堆烂话直接从他的嘴里蹦出来:“武器不都是武器商提供的吗?你直接去弄他们啊!管我们这些人什么事情。”
“看起来在东市“赫赫有名”的死神帮“第一打手”说话还挺有一套的嘛。”
女人转过身面对着格莱姆他们,手中捂着一杯刚盛满的茶水,轻轻的优雅的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说道:“你们最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因为你们的死活就靠那个了。”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武器是我们自己的,至于哪里来的,或许是偷的也许是抢的,也或许是从地上捡的,你认为从哪里来的就是从哪来的好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具,缓缓走上前,地面上立刻发出金属刮擦的声音。这种声音刚才格莱姆也听到了,但是他却一直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直到这个女人朝着布鲁斯走过去的时,他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脚下的鞋子并非是鞋底,而是一对透露着寒光的刀刃,她就像是一直时刻在跳着芭蕾舞的天鹅一般,仅仅依靠着一点点的支力就将自己平衡在半空中。
“布鲁斯先生,请你最好不要侮辱我的好意,有些人在还活着的时候却偏偏要往地狱中爬行,我希望先生不是那种人。”
“你觉得你的那双纤细的小腿上绑着的那把小刀子能吓到我?还是觉得该用你的翘臀来满足我?”
美丽的女人站在布鲁斯面前一言不合,就在布鲁斯再一次开口的时候,一道银芒夹着蓝光闪过,捆住布鲁斯双手的绳子掉在了地上。
后者发出一串沙哑的大笑:“没砍着啊,大屁股,你这吓人的小刀子到底行不行。”面对着布鲁斯肮脏污秽的语音她没有表现的任何不快,或者说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表情,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站在原地。格莱姆本能的从中感到一丝危险,但是愚蠢的布鲁斯却什么都不知道,他又往前凑了几寸,又青又紫的脸上抹出一个狂妄的傻笑。
“你个小婊子,来添我的.......”
女人原地转了一圈,这一次,她脚下锋利的刀刃结结实实的扫过了布鲁斯的脖子。做完这一切后那个女人则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再一次端起茶杯优雅的喝起了茶水来。
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滚到了格莱姆的面前,他的嘴巴张着大大的,像是想将最后一段脏话说完,这个该死的大嘴巴!不过此时好了,尽管他的嘴巴依旧大张着的,但好歹安静了。
望着眼前的惨景,格莱姆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布鲁斯已经死了,但是头颅的双眼睛依旧惊恐的盯着格莱姆,恐惧从他的头顶直到尾椎,几乎膀胱中的液体都要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然而他终究还是说服了自己,布鲁斯只是自己作死而死的,而他则一定没有问题,不会落得跟布鲁斯一样的下场。
“那么格莱姆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喝茶吗?你来给我讲讲我所想要听的东西。”女人不紧不慢的说着。
她在自己坐的位置旁取出一把崭新的椅子,微笑的望着坐着。同时将几乎没怎么喝的陶器茶杯中倒进沸水,顷刻间一缕青烟从中飘出。她望向着格莱姆,神情倨傲。
“其实工作后每个人都会变的很慢的,能够休息的时间有限,通常来说只够泡一杯茶的时间,所以我希望能够在休息结束之前,能够在茶会上好好听听你们的故事。”
“小心别被烫着,此时离工作还有些时间,我们慢慢说,茶会才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