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在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鑫赫喘着气靠在大树上,眼睛朝着同样狂奔休息的人群一撇,少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这让他的心搁了一下,虽然在冒险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但真实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就算是对他见死不救,光顾自己逃命,毫无道义的糟糕队友,那也是他的同伴不是。一想到自家的同伴可能还在那边像是烤乳猪一样被捆着,心惊胆战的看着那截黄瓜,鑫赫都难过的嘴角上扬了。
“你这一副期待别人出事情的表情是闹哪样,再怎么说你也是这个团队的老大,明明取的名字就叫钢铁兄弟会,瞧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兄弟的模样。”爱莎嫌弃的望了他一眼,从怀里取下一个水袋丢向鑫赫。
鑫赫接住,袋子很大很结实,皮料也是用好的,虽然没有乱七八糟的装饰只有在水袋的塞子哪里有一个老鹰的标记,但很显然这个很贵。他摸了摸水袋里面还有三分之二的水,鑫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刀子在动弄的他又疼又痒,这玩意显然是爱莎趁乱顺手牵羊摸来的。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训斥爱莎,毫无心理压力的打开水袋喝了起来。他也就喝了一口,就将水袋传给了其他人,钢铁兄弟会的兄弟们和他一样都好久没喝水了,不渴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想看到莫狼狈的样子你可能要失望了。”
水袋经由最后一人之手又传回了爱莎手里,每人都喝上了一点,到了她的手上时水袋也只剩下最后一口了,她没有取下绷带而是拿出吸管,在没有解开绷带的情况下把水吸干。
“那个家伙说这一趟就那截黄瓜值钱,这么让出去他不甘心,所以待在哪里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黄瓜偷回来。”
“那个家伙是笨蛋吗?”
“你们一直都是啊!”
......
而在黄瓜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