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雌虫如此反复如此反复,在他们一班里造成了不小的动静。肖林教官自然也看见了雌虫,当下把他喊住了,“喂!老雌虫,这里不是捡垃圾的地方,我们学生身上没有空瓶子。”
雌虫对于肖林的吼叫和各学生的看向他的眼神完全置之不理,继续旁若无虫地“翻虫”。
“诶诶,你不能这样了,你扰乱了我们班级的训练秩序了。”肖林见老雌虫不听忙走到队伍中,把他拽到了一旁。
“你要是要捡瓶子可以等我们下操再捡,现在我们在军训。”
“谁捡瓶子,你才捡瓶子,我来找我徒弟。”老雌虫脸上还粘着东一块西一块脏兮兮的灰,手里又拿着一个破麻布袋子,他说自己不是捡瓶子的都没虫相信了。
“徒弟?”肖林回头看了自己那整整齐齐蹲着马步的学生笑道,“我们这里只有军校生,没有徒弟,您走错了吧?这大雨天的,您赶紧回家吧啊,别在这儿捣乱了。”
军校的校内管理很严,别说拾荒老雌虫了,就连贼都进不来几个,肖林都不知道这老雌虫是怎么进来的。当下便摘下自己腰间的对讲机,准备找校内的保安,把老雌虫请出去。
雌虫还在伸长了脖子看着依旧不死心,忽然一阵狂风刮过。不少虫子的帽子被大风给掀掉了,老雌虫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万分明显的红发。
他眼睛一瞪,浑身都透着一股兴奋,一把将肖林推到了地上力气之大,就连两米的肖林都抵抗不住。
雌虫欢欢喜喜冲过去,“徒弟!徒弟!”
这声喊得可谓是惊天地,一班的雌虫们纷纷回头看向雌虫。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休斯的面前。
休斯:?????
他压根不知道这个老雌虫是怎么跑过来的,只见一道黑影过后自己面前就多了个傻笑的拾荒雌虫了。
雌虫咧着一口大白牙,别看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全是灰看不出具体的面貌,可他一双盯着休斯看的眼睛却黑白分明,明亮异常,一看就是个头脑清醒的虫不是个神经病。
只是……
“你为什么叫我徒弟?”休斯虽然没记住原身的所有记忆,但是很明显原身是个宅虫,不像是能大老远跑到国都拜师的,所以这老雌虫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
雌虫一把伸手紧紧抓住了休斯的手,“对,今后你就是我徒弟。”
“啊?”休斯完全摸不着头脑。
雌虫上上下下将休斯看了个遍,然后便双手揉搓起了休斯的手,外虫看起来还以为是个饥不择食的老雌虫要占休斯的便宜。
莉亚直接冲了上来,把休斯的手从老雌虫的手中拽了出来,并把他揽在自己的身后,“你是谁,你不知道这里是国都军校吗,岂能容忍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雌虫被抓住休斯的手,立马不满地噘起了嘴,“我才不管这里是不是国都军校,我就要我徒弟,诶,徒弟你别走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就是那个给你娃娃的摊主,你快想想还记不记得我。”
休斯躲在莉亚的后面探头,听老雌虫这么形容他倒是一下记起来了,“哦!你是不是那个蓝色的小浣熊摊主?”
老雌虫连忙激动的点头,“是我是我!你终于记起来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当我徒弟的。”
休斯:“???没搞错吧,当你徒弟?你那个摊子需要有虫给你看着吗?那么小又没什么生意不用收个徒弟看着吧。”
老雌虫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是要教你狙击的,你是我看过这么多的虫子中唯一的一个我看上眼的。别的虫抢着拜我为师,我还不收呢。你快拜我吧,我绝对让你成为神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