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凉衣早有提防,每道工序都是分开来的,最后的一道工序是自己买的人来完成的。
但是,该有的约束还是要有的,毕竟人心都是不可估量的。
该怎么做谢凉衣都已经给谢文福讲解过了,对外就是谢文福在指导作坊的运行。
事情就这样按着规划渐渐走上了正规,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凉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一天,谢文福来到了家畜山头,找到了正在喂羊的谢凉衣。
谢凉衣扔掉手里的青草,双手拍拍上面的灰尘,这才看向谢文福。
“爹,作坊是你在管,招不招人你看着办,我没意见。”
谢文福眉头微皱,有些为难,“你两个舅舅都是好的,只是你那舅母娘家却不是好相处的。”
这件事还要从王氏回娘家说起,他知道王氏耳根子软,却不知道王氏回了一趟娘家,就被娘家的嫂子一忽悠,答应了让嫂子的娘家来上上工。
先不说人怎么样,作坊的是一直以来都是谢文福在管,王氏这样先斩后奏怎么都是不应该的。
就算把王氏已经责怪了一番,可是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人,作坊现在是不用的,却也不能让王氏在娘家那里不好看了。
王氏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有虚荣心,以前是没有那个机会,现在谢家发达了,王氏的想法也也不一样了。
回了娘家自然而然的就抖擞了起来,被人再恭维几句,还不翘起来?
她又是一个耳根子软的,心思简单,不就被人给钻了空子了。
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娘,还不得给她善后?
“要不就让人先过来,我们先看看怎么样,再说?”
“也行,你叔那里正在加紧盖,你要的奶粉作坊就快好了,到时候人肯定还要找的。”
谢文福又在作坊的西边买下了空地,让人再盖了一个作坊。用来制作豆奶粉,所以迟早也是要用人的。
这一个冬天,整个上梁村的青壮年都在谢家上工了,钱袋子里也厚实了不少,不少人都在家里偷笑不已。
“这些事情,爹你看着办就行了,你可是一家之主,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