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小女孩赶紧回答,像是舒了口气,又跪下磕头。她心里清楚,如果长生不让她近前服侍,她也许在府上就待不久,早晚又会流落街头。现在夫人要亲自调教她,那自然是有了长久留下来的希望。</p>
可又听得姜夫人说:“你说父亲已战亡,母亲也去了,你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了,那这里也就是你唯一的去处了,往后若真能到长生房里做事,总得有个家事便于报册,你就改跟我姓吧,叫姜媛如何?”</p>
小女孩一听,真是受宠若惊一般,忙又跪下拜道:“谢夫人赐姓,姜媛给夫人磕头,给殿下磕头!”</p>
长生看到小女孩有了安稳地着落,也算完成了在街市中当众的承诺,心里蛮高兴地对娘说:“娘安排的甚好,孩儿谢过母亲!”</p>
姜夫人见儿子高兴,也甚是欣慰,又让下人给长生端上饭菜和煲汤,让他吃了夜宵赶紧睡一会儿,天一亮就得进宫上朝了。</p>
长生答应着,又问了问母亲的身体,得知新配的药方效果十分地好,母亲病症已大有好转,便放下心来,笑呵呵地送走母亲和姜媛。又问过那十八铁甲卫士的吃住安顿情况,以及马匹的安顿情况,全部满意了,才拉着常山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里,准备吃夜宵。</p>
常山还在想着姜媛的事情,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好。坐下照长生说的拿起筷子,才回过神来,忙起身道:“哦,公子,在下失礼了,怎好和公子一起坐下吃夜宵!”</p>
说着就要退下,可抬脚就被长生拉住了:“说过了,私下里咱们是兄弟,你可是答应过了!快坐下,坐下……”</p>
常山拱着手,不知怎样是好。退下也不能大半夜地出去溜达吧?回自己房,可自己的房就安在了长生的这个大屋里了!</p>
长生见他还是拘束,便起身,也不多说什么,就去宽带解衣,脱去了外面的衣裳,只穿着白色棉布的内里衣裳。这可是一个人私下在房间里穿的衣裳,常山惊讶道:“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p>
“不做什么呀,在房里自个儿宽松些,舒坦着呢!常山兄,你也宽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