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又指了指姜媛,对长生说,不信你问问她。</p>
姜媛马上“噗通”一声跪倒在老夫子面前,磕头道:“老夫子神仙一般圣明,小女子给您磕头了!”</p>
说着就“嗵、嗵、嗵”三个晌头磕了下去。</p>
长生知再多说也无益,便不再坚持向老师推荐书童人选。起身,把姜媛扶起,说道:“也罢,就随你意吧!”</p>
曼丫头却对夏无且说:“老夫子,这个姜媛可比我小时候聪慧伶俐得很,您老不须太废工夫教她,就行的。”</p>
夏无且摆了摆手,只说道:“无为亦用心之道,她的心在长生那里,对长生有益,她也有益了。心不在老夫这里,身在此,对老夫无益,对她亦是无益了!”</p>
曼丫头还想再相劝,夏无且又摆摆手,示意都出去吧!曼丫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带姜媛一同出去了。长生对常山说:“常山兄,你也先在外间等着小弟,老太傅还要再看看小弟的伤!”</p>
常山他们都出去了,长生脱掉衣裳,露出肩背。夏无且开始仔细地为长生检查着身体,同时反复左、右手换着把着脉。长生此时便想起淳于越大博士的谏书,上次见到老师时,主要还没顾上此事,只是简单从概念上提了提,却至今仍然没有此事情的应对之策。</p>
现在,长生再直接提出来,请求老师的教导,夏老夫子一边给长生仔细做着全面的身体检查,一边说道:“博士台有八十多名生员,以前总是通过廷议确定事项。如今,突然拉出机甲门和农医门,算上玄鹰门,也是八大门的少数,不逾四分之一,恐怕只有五分之一吧。”</p>
“哦,老太傅,也就是说,淳于越他们五经博士,一直号称大门大家,现在回避他们,只与几个他们认为所谓的小门小家,在办事情,有些嫉妒。”</p>
“不只是嫉妒,是恐慌!”</p>
长生不解地问道:“恐慌?”</p>
夏老夫子微微一笑,继续活动着长生的肩膀,再把了一下长生的脉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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