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人在宝华宫内小产,身子见血,冲撞娘娘玉体,打扰娘娘午息这是其一!保不住皇嗣,无法为北元皇朝开枝散叶,有失母职,这是其二!”
“数罪并罚,还不把那脏东西丢出去!”
福禄顿时傻眼,什么冲撞了娘娘,什么失职。难道不是在宝华宫出的事,这不是皇嗣吗?
却被翠珠干瞪一眼,连忙慌慌张张起身去办。
“是!”
...
子妗手里执着绣花团扇,白皙纤细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摇着,层层叠叠的紫罗兰色华贵宫裙,散在昂贵的青石地面上。
来到窗台上,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抬眸望向窗外。
一缕晨光照射进来,翩长卷翘的睫毛下,眼底随之明明灭灭。却不是清晨的光泽,而是嗜血的残酷。
有没有人说过,人一旦入了地狱,就算再爬出来,那也只是见不得光的孤魂恶鬼。
门口似隐隐约约有人交谈,然后传来脚步声,眼中骤然一转,恢复原主惯来的妩媚清明。
“贵妃娘娘...”
翠珠恭顺着上前,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皇后对昨日之事存疑,今日请安后便上报给了皇上,现在皇上已经派朝中御前侍卫挨个前来查看...”